凌靖捏了捏眉心,“别提了,在缝合。”
“是怎麽弄的?"
“医生说是外力导致。”
那不就是揍的?
花郁尘忍笑的嘴脸面目全非。
哈哈,凌家的女人,果然个个都是不好招惹的。
"可怜呐~”花郁尘笑说,“千万要多缝几针啊。”
“万一以後落下什麽疤可怎麽是好~”
凌靖暗暗叹息。
“那你先忙,我挂了。”花郁尘说。
挂完电话,他忍笑得嘴脸再也挂不住了。
笑得几乎扭曲,像个阴暗爬行的男鬼。
这也是个孽,算了,他要娶就娶吧,哈哈——
只要他吃得消。
想娶他老婆?下辈子早点!哈哈哈——
花郁尘内心无声的嘲笑震耳欲聋。
半躺在床上的凌苗,用很是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她真不知道他那个思维活跃的脑袋里,又在上演一出什麽样的大戏。
能把他乐成那样。
周复野出医院的时候,已经凌晨了。
年轻帅气的脸,被遮了大半,鼻子贴着一块纱布。
谁家好人出来吃个饭吃成这样了。
凌蓝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挺抱歉的。
上次把他吓成那样,这次又把他撞成这样。
凌母说现在太晚了,一个人开车回去不安全。
就在凌家休息休息,等鼻子上的麻药过效了再开车回去。
周复野现在整个脑子都还是半晕乎半清醒的状态。
这个状态回去也不安全。
就这样,他第一次夜不归宿,在凌家留宿。
他是郁闷死了,老爷子在家要笑死了。
第二天早早就醒了,他认地方也认床。
去到陌生位置一晚睡不着,顶多也就眯了两三个小时。
囫囵吃了个早餐之後,这才回去了。
一回去 ,老爷子笑呵呵的问他,“昨天在你老丈人家怎麽样?”
“跟蓝蓝相处还高兴吗?”
周复野扔下车钥匙,脱下外套,往沙发一倒,“高兴,简直不要高兴!”
“诶?你鼻子怎麽回事?”
“高兴过头了,流鼻血。”
老爷子眉尾一挑,嚯!这小子之前还搞得像强摁牛喝水一样的。
谁知道这下居然体会到媳妇儿的好了。
好哇,小儿子的婚事这下稳了。
就剩下个大儿子是个头疼的。
周靳尧大病初愈,去到南城。
坐在车里仰头看着这栋楼盘。
不动声色的发了条信息出去。
【我要见乔乔,下来,别逼我上去。】
洛小蛮看到这条信息就头痛。
说叫人送孩子下去给他看,又怕被人觉得奇怪。
非得自己亲自跟他交接。
她只好套了件外套,跟爸妈说了一声,“爸,妈,我带乔乔下去走走。”
老妈从厨房出来,“给乔乔多穿件衣服,下面冷。”
“知道,”
去到楼下,洛小蛮看到那辆熟悉的车。
径直朝那边走去。
车门一打开,乔乔看见爸爸,消沉了好几天的眸子瞬间一亮。
“叭叭——”
小家伙脆生生的唤着,激动的挥舞手脚要爸爸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