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做着体面的事,有些人做着肮脏的事。”
“但是到最後……”
“那些享有了绝对福利做着体面活的人却在指责丶贬低那些做着肮脏事的人。”
“陈先生。”
“你素来秉持的公平正义,就是这些?”
赵子鱼今天趁着良机,将想说的那些东西一口气全说出来了。
这样就舒服多了。
“我从来没有摒弃过我的公平正义。”
“所以。”
“我们是平等的。”
“你拿了二十亿,分我十亿。”
陈少修突然理直气壮道。
赵子鱼:“???”
玩呢?
这……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真的假的?
合着……
一直都在装?
之前不贪,不是不贪,而是想贪一次大的?
接下来赵子鱼试探了很多次,但是陈少修的态度都很直接,就是要钱。
“陈先生。”
“你…确定没事吧?”
“你…咕咚…真…真没什麽大病?”
“陈先生……”
“你不会来试探我的吧?”
“陈先生,你知道的,我这心脏可不大好……”
赵子鱼持续试探。
但是最终都没有个所以然。
“所以……”
“你要钱到底要做什麽?”
“我印象中的陈先生可从来不是一位贪财好色之人。”
“陈先生可不要说你要拿着这钱去找女人?”
“呵呵,凭陈先生的才能,崇拜陈先生的女人如同过江之鲫。”
“其中更是不乏贵妇名媛。”
“陈先生只需招招手,就有大把的美人捧着美金扑过来。”
赵子鱼的语气中现在多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赵先生要这麽多钱做什麽?”
“冒着这麽大的风险,值得吗?”
“还是说,赵先生是想捞最後一笔?”
陈少修突然反问道。
“这……”
赵子鱼哑然。
“钱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而且。”
“留条後路也是好的。”
赵子鱼回答道。
“所以啊。”
“我想给自己留条後路不行吗?”
“十亿……”
“这笔钱今後我无论是去外国当个富家翁,又或䭾做其他的什麽,总之日子不会差就是了。”
“而且打仗打到最後,不就是钱吗?”
陈少修抬起头,一字一顿。
“陈先生。”
“你…你不会是想自己掏腰包给军队发军饷吧?”
“你…你到底要干什麽!”
“陈先生!”
“你可不能乱来。”
“无论如何,长官对我们还是有恩情的。”
“长官的恩情还不完。”
“将来为了自保,悄然离开就是了。”
“可若是谁胆敢对长官不利的话,那也休怪我翻脸无情!”
冷喝声传来,赵子鱼一脸认真道。
“赵先生的臆想能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强。”
“我说了,只是给自己留一条後路。”
“就像我不会持续追问赵先生的後路一样,赵先生也不该过度追问我的後路吧?”
“有些事,我们之间,有些默契就好。”
“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分赃䭾不是吗?”
“赵先生是处置明家的经手人,赵先生也不希望赵家成为第二个明家,我自然也不希望陈家成为第二个赵家。”
“赵先生,做人嘛,总是要有一些同理心的。”
“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从不稀缺。”
“中道崩殂的事情更是不少。”
搜书名找不到, 可以试试搜作者哦, 也许只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