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老人也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可是爷爷很少能听到你对一个男孩讨论这麽多次,或者说从没有过,陆远秋是唯一一个啊……」
龙怜冬突然一手抱住双腿,面孔埋在膝盖上,声音压抑地哭了起来。
听到哭声,老人再次沉默了。
过了片刻,他苍老温和的声音才传来:「小东,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爷爷当初对你奶奶也是一见锺情,随后展开了极其热烈的追求。」
龙怜冬摇头:「没有说过……」
老人:「呵呵呵……其实爷爷想说的是,如果你想问爷爷你现在该怎麽办,爷爷大概会告诉你,能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一个一见锺情的人不容易,人生苦短,何妨一试呢?」
龙怜冬的哭声弱了下来。
老人继续道:「但是爷爷也想说,你至今看到的都是这个男孩的表面,你要好好观察他,了解他,知道他内里是个怎麽样的人,在这个了解的过程中慢慢拉近关系也来得及。」
「唉……说到底,爷爷希望你年轻时不要有遗憾,但爷爷更希望你能选对了适合的人,从此过的幸福。」
龙怜冬擦掉眼泪:「好,我知道了,爷爷。」
……
陆远秋刚回到男寝,就看到一群裸男齐刷刷地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他顿时抬起粗壮的臂膀抓紧门框,眉头不妙地跳了一下。
「干…干什麽?」
「当然是等你一起去共浴啊。」
芬格尔说完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希望是正经的共浴……」陆远秋喃喃着走进寝室,将药丢到了床上。
他回头看着一屋子人鼻青脸肿的模样,想到中午混战的画面,一时间没忍住笑了。
陆远秋看着大叔:「其实我没想到大叔今天也会出手。」
大叔挠头,憨笑道:「大家是一个集体嘛。」
他没好意思说是为了陆远秋。
「道长,你的太极拳怎麽这麽水,今天一打二都打不过?」梁靖风朝许四羊吐槽。
许四羊急得甩辫子,破防道:「劳资才17岁,忙着高考,太极拳能精通到什麽地步咯?」
陆远秋听着他们讨论的话语,坐在床上笑着,他看向打架时最先上场的郑一峰,这家伙正在看着镜子给自己擦药,陆远秋拍他肩提醒:「傻啊!别擦药,伤好了怎麽办?留到第十天探望日啊。」
郑一峰懒得理他,但下一秒眼睛却猛然睁开,明白了意思。
他放下药膏,手默默伸向了纸巾,将脸上的药膏擦掉……
还真这麽做啊……陆远秋看得一愣。
芬格尔这时朝他道:「你小子,现在彻底是在这几个专业里出了名了,等回到学校,名声估计会传到其他专业去。」
陆远秋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啊,你们到底洗不洗澡?」
「洗洗洗!再等一下!」锺锦程正躺床上噼里啪啦地用手机发着消息。
「你给谁发消息呢?」
「没没……没。」锺锦程脸色不太正常。
陆远秋:「你踏马不会是在告密吧?」
话音刚落,道长和梁靖风立即朝着锺锦程扑了过去,从他手上夺过手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