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半靠在墙面,如同失去庇佑的幼兽蜷缩成一团,低低地呜咽声在空旷的街道回响,“为什么……”
“我来告诉你哟。”男人一身沙色风衣,露出的颈项和手臂无不缠满绷带。
他俊秀的脸上笑容灿烂,“因为欺骗,男人欺骗女人,女人欺骗自己,自己欺骗他人。”
“来,展示给我看看,虚和死神融合的力量是否完美。”男人轻笑着,“毕竟世界上从不存在完美。”
日番谷冬狮郎有些失声道:“十三番队队长?”
“别担心哦,少年是吧?”男人笑嘻嘻道,“我不是来逮捕你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呢~”
……
黑泽阵猛地回过头,看着高空呈现的红色异景,冷入骨髓的冰锥漫天降落,“失控了?”
正准备动身的身体一顿,黑泽阵眯起了眼,“好热闹的新加坡,都往这凑。”
“嘛,师傅太冲动,又去找人挑战去了。”戴大青蛙帽子的少年语气平平,“认真负责的我只能留下来收拾烂摊子啦。”
黑泽阵挑眉,“要打架?弗兰。”阻止他赶往比赛地点吗?
“没错哦,大人就是心思黑暗。”弗兰声音就像卷着舌头样,“但是爱好和平的少年觉得两个幻术师打架太没意思了。”
“我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给一个白痴。”黑泽阵辛辣的评价并没有激起弗兰的情绪。
弗兰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大叔,尊老爱幼是基本美德。”顿了顿,“也是,跟师傅一样在水底泡了几年,脑子进水很正常。”
“不是很懂你的逻辑。”黑泽阵越过挡路的人,“既然不打架,就滚一边去。”
“师傅说你放心兰小姐,他给你作保证。”弗兰在后面声音一高,“我们去玩捉迷藏啊!”
黑泽阵身体一顿,“捉迷藏?”
“麻麻,果然能引起男人兴趣的都是女人呐,大人真腐败。”弗兰吐槽了一句后,回答眼神变冷的他,“不要恐吓小孩,大叔。”
黑泽阵取出抢,抵上他的脑袋,“省去你的废话。”冷冷一笑,“我这可没什么‘未成年保护法’。”
“切~ ”弗兰没什么反应继续棒读,“大叔,你真黑暗,这样兰小姐会不要你的。”
“嗯?”黑泽阵枪’口在他额头抵出个大血印。
“哇,好痛好痛。”顶着满头血的弗兰面无表情的叫唤,在黑泽阵耐心消失之前才转到正事上,“川平大叔也派了人。”
黑泽阵眉头一皱,“带路。”
“大叔,对小孩子说话要有礼貌,要说请。”弗兰没有起伏的语气听得黑泽阵真的很想开一枪,“你这样的人会被打的。”
“呵呵,你还想扯其他?”黑泽阵咬牙,“我真的不介意先杀了你,再扯出灵魂做一个安静点的哑巴傀儡。”
弗兰半拉着的眼皮一抖,“好吧好吧,小孩子懂得包容不懂事的大人。”
黑泽阵黑着一张脸,走在弗兰后面,他怀疑六道骸派这么个人,是想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
弗兰边走还边碎碎念,“大叔,师傅说你俩是狱友,我好想知道,你是怎么跟一颗凤梨在水牢里交流的,难道你是黑黑的泥巴吗?浇点水,凤梨就长大了,还跑出了果园,来我家兴风作浪……”
“不,我跟他越狱没关系。”
“啊,你俩还真是偷偷跑出来的,怎么那群家伙没把你们逮回去重新种起来呢……”
“打不过就加入,没错,你师傅叛变了,成为了复仇者的一员。”
“哇,好劲爆的消息。”弗兰边走边掏出手机按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