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我以为你们在卖艺。”女生不好意思地捂住脸。
“这样啊,谢谢你啦。”程念美滋滋地收起那十块钱,这是她第一次靠自己的才艺赚到钱。
再看徐熙月,他把头埋在胳膊下,哭腔里忍耐不住的带着笑。
后来陈屏来接醉酒的徐熙月,还借了把轮椅把程念推到了门外,送到程瑾和的车上。那小平头告诉她,以前帮过徐熙月的一个婆婆去世了,可他只能远远地送她一面,不敢现身,所以难过。
最近他们经营的网店也不顺,程念又讨厌他,所有压抑的事都堆积到一块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就把自己灌得烂醉。
可陈屏接他的时候,徐熙月已经恢复正常,他没看见他那副幼稚模样。
……
衣柜里有不少女人的衣服,程念找了身合适的穿上,翻了翻牌子都很小众,她猜测价格不贵。
应该说整个家里都没什么贵重东西,沙发家具甚至连拖鞋都是五年前的,冰箱里只有蔬菜没有饮料和零食,他到底在省吃俭用些什么。
都毕业五年了,还活得那么寒酸。
不会那些扔到床上的银行卡存折压根没钱吧。
徐熙月上午没工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视线随着她晃来晃去。
“想问什么,趁我还没走,问吧。”
徐熙月往被子里缩了缩,“陈宇封……”
“没睡过。”她换好鞋子离开。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潮湿感如影随形,程念吐出一口气,有时候想见徐熙月,真见了又生气,生气又没办法从一而终。
就像她每次拒绝徐熙月,拒绝的也都不彻底。她拥有很多对付别人的法子,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
陈屏约她在一个咖啡馆见面,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路上的人行色匆匆。雨是她进门后才变大的,她没怎么淋到。
身边的人娇惯她,连天气也好像也在顺着她,可能就是一切都太过顺利,所以任意一点挫折和不如意都让她心烦意乱。
路边停了辆奔驰,一个男人的身影从车里下来,举着把藏蓝色的伞,休闲西装裁剪得妥帖得体。他快步穿过雨幕,进了咖啡馆,将伞挂在一边。
“程念。”他叫她。
程念搅着面前难以下咽的苦咖啡,打量了一阵,才认出来是陈屏。他和当初的小平头截然不同,换了个人一样,衣着考究发型清爽。
“找我什么事?我们两个应该没什么可谈的。”程念开门见山。
她和陈屏接触不多,几乎没有过交谈,见面也是因为徐熙月。
陈屏坐下,也要了一杯咖啡,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是来道歉的。”
勺子在杯中停下来,程念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为什么?”
“那个……”他吞吞吐吐,鼓足了勇气才说,“熙月哥他没有拉黑过你,是我做的。”
“对不起!”他一紧张,声音变得大了很多,吓了程念一跳,周围人也都看了过来。
程念第一时间没有听懂,脑子空白了片刻,很久之后丝丝缕缕的咖啡香气和旁边的低语声才传进大脑,她不明白,“为什么那样做呢?”
陈屏咬着唇,又显出大学时的青涩模样,“我也没办法,那个时候,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想赚钱都想疯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吃饭不睡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