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觉罗氏和年若兰会这样真心实意替她打算:“姑姑,我都听您的。”
这话一出,便是解决了钮祜禄格格那事,她们姑侄两人谁都高兴不起来。
唯有不知事的小福惠难得能喝到梅子汁,笑得别提多开心啦,奶声奶气道:“梅子汁好喝,甜甜的。”
等着她们一顿饭吃完,小福惠早已睡下,姑侄两人就这样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年若兰笑道:“珠珠,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忙着这件事,虽说嘴上没说,但我知道你也是日夜担心,睡吧,我这儿守着,等着王爷回来我就喊你一声。”
年珠这才安心躺在年若兰腿上睡下。
其实打从一开始起,她就知道四爷知道这事会对她不快,但她还是执意如此,唯有将事情闹大,闹得四爷面上挂不住,四爷才会痛下手去收拾钮祜禄格格。
至于她?一来她是年家人,不管替四爷做的再多,有朝一日也会变成君臣,哦,不对,她还算不上臣呢,只是一见不得人的幕僚。
二来她知道四爷虽不快,但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四爷喜欢一个人会将人捧在手心,若说不快失望,也会一点点慢慢积累。
三来她不过从始至终都是处在一防守的位置,可是无辜的很。
年珠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一觉睡得很沉,隐隐约约好像知道了四爷回来了。
但是奇怪,年若兰根本没有叫醒她。
她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年若兰的声音:“……王爷,这件事是妾身要珠珠这样做的,珠珠向来小心谨慎,对雍亲王府的女人皆存了提防的心思,这才得知钮祜禄格格有了身孕。”
“如今王府中的阿哥就剩下三哥,弘历年纪最大且最聪明,妾身想,若妾身是钮祜禄格格,也会存了争一争的心思,”
“但妾身的哥哥才升了官,妾身的身份又压了她一头,她想要我们母子失宠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才与珠珠说莫要声张。”
“王爷,您若要罚就罚妾身吧,一切都是妾身的主意。”
虽说并无任何证据指向钮祜禄格格想要害她们母子,但四爷是个聪明人,哪里会猜不到实情?四爷这人若喜欢一个人,会将对方捧在手心,若是不喜欢,只怕连看都不会再看她一眼的。
第63章 辞行
年珠只觉自己近日太累了,似是靥住了,想醒却醒不来。
与此同时,年若兰已满脸是泪。
四爷将跪地的年若兰搀扶起来,微微叹了口气道:“好了,起来吧。”
年若兰了解四爷,四爷又何尝不了解年若兰?他虽心知肚明,却并没有将整件事点破,直道,“钮祜禄格格隐瞒有孕一事虽有错,却并无证据表明她想借着这个孩子害你,方才我已去见过她了,她说她明知孩子保不住,却想着这孩子也是一条命,所以想要尽己所能试一试,这才日日服用安胎药。”
“这理由虽蹩脚,却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记得清楚,一个月之前,他曾打算在杏香院歇下,钮祜禄格格话里话外皆是不方便的意思。
“兰儿,我是什么性子你向来最清楚,钮祜禄格格有孕不报一事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