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难熬他已经被养的规律的生物钟还是让他一到点就睡了过去。
在梦境中他被猛然拉到了一处庙宇。
一座破破烂烂的庙宇。
而在庙宇门口,他还见到了一个年轻人。
这个人作类似于道士打扮,面目被雾气笼罩,看着夏安然的眼神亦是颇有几分微妙,再看到他背着的大包小包一堆祭品,更是神色古怪。
“这位道长安好。”夏安然微微躬身行礼。
他作为一个非道非佛的人士,对于道长并不需要行内门礼,而那位年轻的道长见夏安然如此,当即亦是还礼,用的同样为俗礼。
他原本坐在一个破烂蒲团上头,见到夏安然背负东西走得辛苦,便起身要来帮忙。
夏安然道了一声谢,便将这些东西交付了过去。
因为是梦境,坦白说他不能感觉到具体重量,但是却能感觉到一阵释重后的愉悦感。
他看向了牌匾,说来惭愧,上次夏安然离开这里的时候,自后殿而出,他还真没看过这间太一庙的前殿。
……咦,为,为什么牌匾上头,写得是东皇太一庙?
见他神色呆滞,这位小道士的面上浮现出了几丝笑意——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夏安然就是觉得他笑了。
他静静说道“庙宇本是人类建立起来,给尊神祭祀的地方,庙宇的名字也由人类所立,与尊神无关。”
夏安然立刻恍然。
这个道士的意思是,庙宇类似于人类造出来的房子,请神来住宿,既然是人类造出来的,自然由人类命名,就像是小区的名字一样,神不在乎这个。
你爱用啥名字用啥名。
真,真是特别宽容的神呢。
夏安然刚这么想就被打脸,这位道士下一句话便是“庙宇的牌匾之名便是人间普遍对于尊神的认知……数月之前,尚为太一神。”
也就是说几个月以前,民众们虽然知道太一神的人不多,但是总体来说大家还是知道这位叫太一,而不是东皇太一的。
夏安然瞪大了眼睛,乌溜溜的瞳仁里面满满都是不敢置信。
这个难道是我的错?
我没有说过太一神叫东皇太一啊!这个您是不是得去怪屈原……
不,等等。
屈原大大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人,在后世的汉代还是叫太一神这个名字的呢,为什么突然之间到了宋代又返回去了?
这不科学啊!
这位道士非常淡然得告诉他,不仅仅改名了呢。
太一神还多出了一项职权——维护兄弟情义,友爱兄弟,兄友弟恭,反正就是此类的哟!
懂了。
夏安然面无表情得想:这个世界坑了我的人不是一个,是一个团体。
一个团体!
很可能是制作神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