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场品茗宴是杜如晦为田詹准备的。
花园小道上,一个纤长的身影走了过来。
月华银裳在月光反射下熠熠生辉,一看就是齐鲁大地的翩翩贵公子。
一个月前,杜如晦初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陈平,而是刚好来看他的田詹。
他们本可以成为挚友,如果不是对方和他家陛下是敌人的话。
更别说对方在咸阳散发五石散,等杜如晦展示出才干后一心想让杜如晦多挣钱,掺杂了利益的交往,注定成不了挚友。
但即使成为挚友,杜如晦也不想留,他更想和陛下再次共创治世,为天下带来万世太平。
见到来人,杜如晦脸上笑容弧度加大,笑容真挚,道:“田詹兄。”
田詹笑容爽朗,道:“你啊你,你最近真的是忙得很。”
田詹快步上前,拿起面前的酒杯对杜如晦道:“快,自罚三杯!”
但酒杯一入手田詹就迷惑了,他对杜如晦道:“这酒杯怎么那么小?”
这酒杯只有他的半个手掌大,要知道秦朝的酒不需要细细品尝,更不是什么可以细细品的酒,他们用的酒杯都极大,当水喝的那种。
杜如晦笑了,拿起酒壶田詹倒了一杯酒,道:“你闻闻这酒。”
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在田詹目光中一饮而下。
田詹见此笑了,他闻了闻面前的酒,倒吸一口凉气:“不对啊这酒。”
杜如晦再倒,准备再喝。
田詹阻止了他,再闻了闻手中的酒杯,喝了口,就知道不对在哪里了。
他连忙阻止杜如晦饮酒的动作,笑骂道:“好你个杜如晦,不知道哪里顺来的好酒,竟然想先自饮三杯!”
张仓在一边看得心惊担颤,自己埋头苦吃,吃吧吃吧,多吃饭他就不会露出不对劲之处了。
杜如晦被阻止了动作也不恼怒,让田詹坐下,笑道:“你不是说自罚三杯,总得罚下。”
田詹笑:“这么好的酒让你自罚三杯那可不是罚你,那是奖赏你!”
他小心翼翼地喝了口杯中酒,眨巴嘴,感叹道:“好酒啊!”
他对杜如晦说到:“你这小子,最近跑到隔壁郡把事务都扔给了张仓,竟然今天才回来,一回来手头上就有好酒,你快说说这是去干吗了?”
“急匆匆的,也没和我说,我还以为你跑了。”没明说,但就差明说,压迫感十足。
张仓:“……”
张仓脸都快埋到桌子上了,他祖宗的,饭都吃不下了,求别说到我。
张仓抬眼,与田詹的视线对视上,可能是张仓眼中的清澈太过显眼,田詹没有理会张仓,继续看向杜如晦。
张仓:“QAQ”
杜如晦与对方对视了一会儿,先笑了:“我不去隔壁郡,哪能给你带来这么美味的酒?”
田詹笑着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笑不达眼底。
美酒,确实是他的心头好,但……没酒也不是过不下去,不给他一个信服的答案可不行。
杜如晦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道:“我的人联系上了隔壁郡的郡守。”
田詹倒酒的动作一顿,蹙眉道:“什么?”
杜如晦不是一个贩卖私盐的吗,怎么还能搭上对方郡守?他都没搭上。
田詹只怀疑杜如晦想要自立门户,不想给他们干了,可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手握本郡和隔壁郡两大军队的力量。是个人也想不出来。
所以他怀疑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