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禅骞俯身亲他的嘴,温声说:“乖,叫老公干嘛?”
戴思欧红着脸说:“都这样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靳禅骞觉得心都醉了,他加快了速度,性感的声音在戴思欧的耳边说:“我永远是你的,老婆。”
这个中秋没看到月亮,但是戴思欧总能看见星星,因为靳禅骞又凶又野,毫无节制。
放假最后一天是中秋夜,雨还是下着。
戴思欧躺在靳禅骞腿上看中秋晚会,挺遗憾的说:“没月亮。”
靳禅骞掰了块儿月饼喂给他,挑唇说:“我不管天上有没有月亮,我的月亮在我腿上躺着呢。”
戴思欧很容易脸红,小声说:“太夸张了。”
靳禅骞:“那天在路边看着你就喜欢,咱俩有缘分,见了一次又一次,还成了师徒,以后就是搭档。”
戴思欧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腹上,依赖的蹭了蹭。
天涯共此时,心团圆了,才是真团圆了。
后半夜,云层散尽,婵娟月华洒满大床,两人睡得很好。
第二天上班,戴思欧穿的很严实,今天天气莫名的热了起来,像是夏天又杀了个回马枪,所以他这模样就挺让人奇怪的。
别人穿短袖,他是高领毛衫加外套,被人问就说感冒了,反正他的嗓子也跟感冒没什么差。
靳禅骞买了包子,给戴思欧送过去,跟他一起吃完了才回了办公室。
这些天没案子,局里清闲,戴思欧就把以前的案子拿出来看,学习。
靳禅骞挺尽责的,教的也好,他进步很快。
十一放假那天,靳禅骞买了满满一后备箱的礼物,和戴思欧一起回了乡下。
十月一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农忙了,俩人见面那会儿秸秆和庄稼穗都是绿的,如今已经变得枯黄,取而代之的是颗粒饱满的玉米。
戴爸爸去帮邻居开车,戴思欧领着靳禅骞去自家地里溜达。
就是俩人第一回见的那个地方。
春季草木繁荣,至秋草木枯黄,一年的光景不知不觉的过了大半。
蚂蚱个儿大,人走过时能惊起一片,秋天有秋天的生机。
俩人钻进了地里,很久才出来,出来时戴思欧走路有些不自然。
戴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招待靳禅骞,戴爸爸正跟靳禅骞喝着酒呢,有邻居匆匆跑进了院子,喊道:“老戴,快来。”
戴爸爸站起身:“什么事儿?”
那人说:“二虎妈上吊了。”
戴思欧愣了愣,放下了筷子,戴爸爸扯起衣服往外走:“人怎么样?”
那人说:“没了,在家里房梁上吊死的,才看着,这坟都得现做。”
戴思欧站起身:“我去帮忙。”
戴妈妈拉着他坐下,低声道:“你爸去做坟,你又不会,跟着也帮不上忙。”
她去厨房从灶下掏出些草木灰,均匀的洒在大门口,成了一条线。
“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戴妈妈有点吃不下,叹息道:“可怎么才发现呢,二虎他爸早两个钟头前就回家了,这一家子也是绝了,把有病的人自己留家里,剩下的到处串门子,这人死了都不知道。”
门口传来辘辘的声音,戴思欧抬头看,见二虎的媳妇又推着小孩儿来了。
她脸上没有太悲伤的表情,隔了老远打招呼:“这都洒了灰了,挺好,辟邪气。”
这里的民俗有个说法,横死的人邪气大,得在门口洒草木灰,划上一条线,可以把路过的恶鬼挡在外边。
这忌讳本是约定俗成的东西,被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