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焕把他揉进怀里,闭着眼睛,低声的,坚定的说:“我爱你。”
他们去院子里吃的饭,院子里如盛焕说过的一样,很暖,两个人在院子里吃了一顿地地道道的东北菜式,火炉烧的是机制炭,没有烟,亮堂堂的,特别暖。
吃完的时候,雪似乎下的大了些,庭院的花枝不堪重负,被压的轻微的“吱呀”了一声。
盛焕刚刚把东西收拾完,又添了块儿碳,火又旺了些,他想着,一会儿王晗译出来估计会想再看一会儿雪,明天可以带他去江边看雾凇,这么想着,他不经意的一抬头,看见木制的阶梯上走下了一个男孩儿。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光裸着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周身被暖光灯和飘落的雪披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他向自己慢慢的走了过来,精致漂亮的就像童话中的小王子,或者聊斋志异中夜晚出现的勾人心魄的妖魅,那一瞬间他预感到了什么,所以心脏突然跳的非常快。
男孩儿走到他的面前,然后把身体贴在了他的身上,双手向下。
他吻上了自己的喉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他向下,半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接着,他漂亮白皙的手,捧住了自己的,送到了他红润的嘴巴里。
盛焕沉默的看着这一切,简直头皮发麻,刺激的,也是爽的。
他伸手覆上了男孩儿柔软的头发,看着他在费力含着自己的时候,抬起亮亮的眼睛对自己笑,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带走了。
他无声的挺动着腰身,看着男孩儿被他逼出了眼泪,最后他实在不忍,从他的口中抽离,却被男生按住了,白色的浆液射出,在他白皙的脸上,红润的唇上,甚至他纤细的长长的睫毛上,他脑袋嗡的一声,把男孩儿从地上捞起来,按在旁边的长沙发上,他拾起来男孩儿浴袍兜里散落的套子和润滑液,沉默的,温柔呢给他扩张。
他听着男孩儿深深浅浅的呻吟,然后拉起他的手,让他触碰两个人相连的地方,让他感受着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进入他,然后他从身后抱着他的男孩儿,坐在沙发上,让他看着火炉,看着漫天的雪,坐在他的身上吞咽着他的东西。
冬天的雪真的很漂亮,纯洁的,飘落的漫天都是,身体上极致的快感模糊了他对环境的感知,但是他发誓,这是他长到这么大,觉得最满足的时间。
和自己喜欢的人,在冰天雪地里做爱。
盛焕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上的遮挡棚顶撤下去了,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他们的身边,散落的衣服上,裸露的皮肤上,冰凉。
身上的触觉现在过于敏感,每落下一片他都觉得身上酥麻,都会引起他的轻颤。
盛焕钉在他的身体里,温柔的问他:“舒服吗?”
王晗译失神的舔了舔唇,轻声说:“特别舒服。”
盛焕用力挺动了一下,满意的听到他抬高的呻吟,舔着他的耳朵,说:“我要用力了。”
王晗译侧过头去吻他,软软的叫他,毫无原则的夸他:“老公,你真厉害。”
盛焕眼睛都红了。
那晚他俩特别疯,在院子里做完,王晗译又被拉去了厨房,他不知道盛焕早在这里就幻想过和他做,只觉得自己老公爱好可真特殊。
两个人纠缠到了半夜,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早上很早的时候,盛焕是被王晗译有点儿兴奋的声音叫醒的。
这让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一瞬间的怀疑。
王晗译穿着他的睡衣,像是穿了件连衣裙,他从窗边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往起拽他:“老公,那就是传说中的雾凇吗?河边垂柳都变白了,好多白色的树!我还看见树上结了冰!”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