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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翻了个白眼,道:“我好好在路上走着,看他喝多了在路边眯着,怕他冻死,好心叫他起来,谁知道他见着我就跑。”

流浪汉声音都变调了:“你叫我起来,然后当着我的面把自己个儿头掰下来了,我亲眼看见的,她抱着头追了我好几条街。”

“就说你喝多了,”姑娘嘀咕道:“我那时抱着个雪球,好不容易攒了个雪球不舍得扔,你眼花还赖我,好心没好报。”

这话让流浪汉愣了一下,显然他现在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也开始有点怀疑自己。

老太太笑吟吟地看那姑娘,道:“这姑娘本就长得白,又穿了一身红,真是好看。”

姑娘笑了声,说道:“您这一身儿也精神,没见过比您更精神的老太太了。”

老太太抻了抻衣裳,喜滋滋道:“儿女给买的,我也喜欢。”

那边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众人看过去,是那个小孩子,他将自己缩成一团,细细地发着抖,看着十分揪心,姑娘也往那看,可只看了一眼,那抱孩子的女人就捂住了孩子的嘴,有些仓皇地背过身,背脊僵直,竟似有些害怕。

姑娘也只看了这么一眼,漫不经心的,随后移开了视线。

店里因着两个人的到来又热闹了许多,连理端着馄饨出来,放到那姑娘面前,说道:“您慢用。”

姑娘低头长长嗅了一下这碗馄饨,眉目舒展,带着笑瞧连理,道:“多年前地安门外也有家馄饨摊,那味道真是一绝,您这碗也不遑多让。”

馄饨挑、馄饨摊,老北京最早的卖馄饨形式,这得多少年月了,地安门如今都已经拆了七八十年了,这姑娘看着最多二十出头,这话说得也是逗,像是她吃过似的。

连理勾唇道:“多谢,爱吃您就多吃,不够我再给您煮。”

姑娘没立刻吃,一双美眸上下打量了他一周,突然问道:“老板今年多大了?”

连理:“……”

连理答:“二十三。”

姑娘又问:“结婚了?”

连理:“……”

这姑娘实在是过于自来熟了。

连理摇头:“没有。”

那姑娘隐秘的扫了一眼窗边,音调稍微上扬了些,像是怕人听不清:“心里有人了?”

窗边坐着的男人正安静地吃着馄饨,坐姿优雅,气度不凡,他从头至尾都没和店里的其他人产生交流,坐的也偏僻,可自他进来后这些人的目光都在或明或暗地打量他,却并不敢搭话。

连理抬眸看了眼子桑,天生上挑像是带笑的唇角弧度深了些,他平和地答道:“看缘分。”

这缘分是个很玄的东西,说有它就有,说没有,转身就又把它还给茫茫人海。

那把撑着缘分的黑伞静静的立在门边,融化的雪花变成了水滴,慢慢滑落。

第225章 一诺百年

子桑将最后一个馄饨吃完,从怀里取出钱包,抽了一张红票子递向连理。

连理收了,说:“我这儿的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