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扫地机在他脚边转来转去,他也没有不耐烦。
乔述一走过去,将干毛巾盖在他的头上,探头问:“你看出什么了?”
商侃看着手中的史书,道:“战国以前,我们的历史是相同的。”
乔述一:“以后呢?”
商侃:“文字、风俗相似,只是朝代都不同。”
就像一条江水,走到一个节点,奔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保留了一些本源特征,又各自发展成巍巍江流。
……
头痛时间似乎是规律的,商侃躺在床上,感受着脑中的钝刀一点一点磋磨着自己的意志,疼痛渐渐加重,变得剧烈,仿佛有千万把刀,在他的脑中千刀万剐。
他隐忍着,没吭声。
门一声轻响,被推开。
有人站在门口,问道:“疼了吗?”
他想开口,却没力气,只能摇摇头。
门合上,那个人影走到了床边,随后,爬上了床。
他意识模糊地看着身旁的影子,看他俯身,捏住了自己的脸,然后用力将自己的唇掰开。
他没有力气挣扎,松开了牙关,然后,嘴里被塞了一块软绵绵的布料。
撑住他的整个口腔,他没法咬自己了。
他想要伸手去扯,手被压在了床上。
那个人俯身凑近他的面前,透过昏暗夜色望着自己,低声说:“我给你揉揉,一会儿就不疼了。”
商侃缓缓闭上了眼睛。
其实按揉起的作用很小,疼还是疼,一潮接着一潮,让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几乎崩盘。
冷汗染湿了床单,他蜷缩起来,不断发着抖。
乔述一将他抱在怀里,跟他说话。
他想起了昨天的话尾,低声说:“橡皮膏是什么并不重要,橡皮才重要。”
他按揉着商侃的穴位,低声道:“小红说自己还没有橡皮高,你说好不好笑?”
“我为了你都拒绝了美女的约会,”乔述一低低地说:“又错过了一段美好的爱情,你得赔我……我不要金子。”
“对了,”乔述一絮叨道:“我给你买了一部手机,明天就到了,电脑用我的就好,我明天开始教你……”
话说了很多,说得口干,羽绒被盖在身上,很暖,想睡觉。
商侃已经不抖了,体温恢复了正常,疲惫地闭着眼睛,齿间的布料蹭落,他慢慢说道:“可我还是不知道橡皮是什么。”
乔述一没答他,摸摸抵在胸口的额头,眨眼就睡着了。
这人能吃能睡,心大得没边,商侃撑着床坐起身,低头看他。
浓浓夜色中,床上的黑影静静望着熟睡的人坐了很久,很久之后,他动了动,将人从被汗水浸湿的被子里抱了出来。
乔述一醒时是在自己的房里,今天天晴了,阳光直射进来,舒服得要命。
周末了,他一觉睡到中午,躺在床上懒了一会儿,忽然坐了起来。
商侃在阳台的椅子上坐着,正在晒太阳,一本书摊在他的膝头,白毛衣穿在他身上,金灿灿的阳光落下,显得干净儒雅。
乔述一拿着牙刷刷牙,站在客厅里,口齿不清地问:“我起晚了,你饿不饿?”
商侃转头看他,目光在他翘起的栗色发上定了定,微微点头。
乔述一讪讪道:“我先给你热杯牛奶,等一下就能吃饭了。”
“你想要什么?”商侃问。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