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冷低哑的声音透过触碰的唇瓣传入他的耳中,严端墨的心尖儿不受控地颤了颤。
像盖曜这种人,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本身就带有绝对的禁忌刺激和难以抗拒的诱惑,严端墨看着眼前成熟打扮的盖曜,灯光迷离间仿佛看到了长大时的他。
半晌,他偏开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地说:“别乱叫。”
这一句话把盖曜弄火了,他盯着严端墨,沉沉问:“他和我也差不多大,凭什么他行我不行?”
严端墨不耐烦:“你和他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盖曜幽深的黑眸执拗地盯着他,缓缓开口:“因为我们做过,所以不稀罕了?”
严端墨:“……”
这种话被这么直白说出来,想起那夜,严端墨心跳乱了几拍,耳根泛红,咬咬后牙,忍了。
今天刚吵过,他不想再和盖曜吵了,片刻后,他直接转身,向外走。
身后脚步声跟了上来。
晚上十二点多了,家附近也只有烧烤店还开着门。
盖曜换回了校服,说来也奇怪,换一身衣服,整个人的气质就不一样了,安安静静地吃东西,也不吵了。
严端墨喝酒喝得胃不舒服,点了份炒饭,油太大,吃了几口就没胃口了,放在了一边。
盖曜很自然地拿起来,用他用过的筷子,就着他吃剩下的,继续吃。
严端墨握着竹签的手微微收紧,看了眼对面的少年眼底的青黑,慢慢垂下眼眸。
他不该和盖曜吵,盖曜现在学习很紧张,不应该被别的事影响。
他没参加过高考,不太清楚高考生有多金贵,可从楼下刘大妈对待她孙子的态度看,是怕他冷怕他热,怕他吃不好怕他睡不着,严端墨声音但凡稍微大一点,她都怕惊吓到她孙子脆弱的小心脏,飞快上门理论。
换盖曜呢。
他有事没事给自己发消息,三不五时和自己吵架,再生一次气。
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障碍。
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没抬头,心平气和地开口:“盖曜,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盖曜吃着炒饭,也挺心平气和地说:“不行。”
严端墨:“你要高考了,和我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盖曜吃着饭,声音有些发闷:“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好好学。”
严端墨:“……”
严端墨又有点火气,皱起眉呛他:“你给我学的是吧?”
盖曜点点头:“是,我就是给你学的。”
盖曜这孩子气人本事一流,不讲理也能理直气壮,三句话就能把人噎死。
严端墨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决定不再找气生,起身去付钱,走出两步,脚步顿了顿,淡声说:“你回去吧。”
盖曜低着头吃东西,没说话。
付完钱,严端墨往小区门口走,果然盖曜跟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他说话要是有用,俩人不至于纠缠到现在。
家里又有点乱了,严端墨进门时扫了一眼,想起盖曜原本给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房子,有点不想让盖曜看见。
他换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