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达木:“你最近好吗?”
苏让月轻弯着唇,说:“还不错。”
有客人上门,苏让月站直身,手机“叮咚”响了两声,风轻轻浮起他的发梢,他垂眸看
“这些天,我好像一直在梦里。”
手镯顺着白皙修长的手腕下滑,与手机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这个尺寸,对于苏让月来说似乎有点太大了。
他垂手关掉手机,对客人说:“您好,欢迎光临。”
苏让月又开始做梦。
梦里回到了那天的固穆王府,他迈步走进王府大门,沿着中轴线向里走,夏天的温度太过炽烈,把周围的一切照得明晃晃。
他迈过仪门,看到了耸立的固穆铜像,他知道自己是在故地重游,跟着梦里的脚步,他缓缓走过曾经去过的地方。
洗手间里,清凉的水冲刷着手上的糖浆,一旁的游客将水溅在他的身上,他往一旁躲了躲。
转身时,那个陌生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走过一间又一间展馆,他已经快喝空两瓶水,浑身都是汗,他跨上台阶,走进一个富丽堂皇的屋子。
抬起头时,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慢慢褪去,他看着堂上的两行字,恍恍惚惚转身,看到逆光中高大的影子。
他听到自己叫了声:“昂哈。”
心里涌上一股浓厚的眷恋与欣喜。
那个站在光里的影子,低低说了一句话。
他努力地仔细听,风把那句话吹到了他的耳边,那个声音仿佛隔着百年的时光,带着虔诚的叹息……
“长生天真的把你带回了我的身边……”
梦里光景变换无逻辑,他又坐在了夕阳西下的查干淖尔湖畔,橘色的夕阳将那个蒙族少年的身体披上柔和的光晕。
苏让月的手撑在木板上,倾身向着那个过分英俊、有魅力的年轻人缓缓靠近。
他真想吻一下他是出自心底深处的悸动与冲动。
而后,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那个看起来并不太会主动的、内敛的年轻人,主动吻了他。
那天湖畔没有人,芦苇被风吹得簌簌轻响,他微微张开唇,阿古达木深入了他的口腔,将他缓缓按在了温热的木桥上。
心脏剧烈跳动,苏让月大口喘息,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漆黑,卧室里很静,能听到他过快的心跳声。
缓了半晌,他躺在床上,低低叹了口气。
春梦……
真是罕见。
他下意识去摸胸前的狼牙,手腕一凉,他想起来,他的狼牙赠给了那个蒙族年轻人。
呆了会儿,他拿起一旁的手机,现在是半夜两点。
他点开朋友圈,发了条动态:“我可能需要恋爱了。”
刚发出去没多久,居然出现两条状态回复。
刚认识不久的徐炎在上面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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