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煦拿了菜单,头也没抬:“就不要废话了吧。”
稍微看了看,他拿过来询问方离的意见:“你看点这些可以吗?”
都是方离喜欢吃的,还细心地计划了一条鱼。
方离说可以,又悄悄地跟梁明煦说:“你们晚上还有没有安排,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梁明煦其实看出来方离好像有点心事,便点了下头,对谭高飞说:“吃完送你回酒店,晚上你自己玩。”
那边谭高飞拿着菜单也不点菜,就笑嘻嘻的盯着两个人看:“嗯,知道了,也没指望您晚上还陪我。”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谭高飞很健谈,并且松弛有度,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反倒是梁明煦好像有点忙,中途看了三四次手机,还起身去接了一次电话。谭高飞以为是工作上的事,问他:“有什么事?出问题了?”
梁明煦神色淡淡:“没有。”
谭高飞就吐槽:“我还以为,我还没去大闹呢,那群人就吓得自乱阵脚了。”
梁明煦说:“没人知道你来。”
谭高飞冷笑:“哼,那我就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聊到工作的事,谭高飞问方离:“有机会的话,方老师,你还愿意继续深造吗?比如出国什么的。”
方离诚实地回答:“刚毕业的时候想过,只是那时有别的安排,就先参加工作了。不过人生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许过几年我会再去读书。”
那时的安排,就是前男友罢了。
方离计划了两年才来到这座城市。
“真好,我也劝梁明煦继续读书。”谭高飞自己就是高学历,“等国内的工作都稳定下来就还是交给专业的团队来管,他这种人最好把心思花在那些够研究一辈子的学术上,说不定能有成就。到时候你俩一起,我在外边等你们。”
方离笑了笑,没答应这种几年后的事情,他和梁明煦的关系还没有到决定彼此人生的那一步,不敢随便承诺。
梁明煦则看了方离一眼,对谭高飞说:“你先把自己管好。”
饭后,两人送谭高飞一起去了酒店,谭高飞对梁明煦说:“让你助理明天帮我订一束花。”
他要去相亲。
梁明煦:“你自己不会订?”
谭高飞:“方老师——”
方离便对他说道:“我帮你订,郁金香可以吗?第一次见面就不要送玫瑰了。”
直接抄了梁明煦的作业,引得后者不满,开车时手指不耐烦地敲击方向盘。
方离有点想笑:“因为你选得好,所以我才抄你作业的。”
但是,很快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方离又有些笑不出来了。被项锋骗过一次,瞒了七年之久,方离确实有了些心理阴影。
秉着不内耗原则,他打算马上就直接问梁明煦,只不过没有等到他开口,车刚到他家楼下,梁明煦就先说话了:“今天安安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
原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梁明煦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
方离看他挺淡定的,心已经放下一半,问道:“你说李女士是你表姐,别人又说你是李安安的爸爸,有什么解释?”
“李茹其实算是我的律师,当时不方便和你细说。”梁明煦道,“之前和你提过,我母亲留下了一笔遗产,也就是我的创业资金,不过遗嘱规定我得在二十五岁之后,或结婚生子之后才能继承,否则由我父亲全面保管,必要时他也有这笔钱的支配权。
“当年发生了一些事,他做了危机申请——当然是假的,所以我请了律师团队来维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