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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县里教育的问题,潘县令同徐教谕一直都有意见分歧。所以,趁着这次机会,潘县令想着正好寻人过来,再谈一谈这个问题。

县衙的人去了县学,也把县令的话给县学的徐教谕带到了。可徐教谕没立刻过来县学这边,而是过了有三四日,这才往县学里

来。

当天没来就算了,等了一日不来,两日还不来时……潘县令就知道,怕是那徐教谕故意在给他摆架子了。

潘县令心中有数,但倒也不生气。

等到第四日一早,他正忙着升堂审案时,那徐教谕过来了。

而报名参加秋闱考的时间截止在昨日,昨日午时之前,县里就已经把本县内要参加今年秋闱的学生名单,送去了杭州府衙。考试报名渠道,也已封锁。

便是他今日为那吴大郎求情,也是无济于事。

潘县令觉得这徐教谕待人的态度有问题,心里也很生气。所以,也只忙自己的眼前之事,并未立刻寻空去见。

直到忙完衙门里的几桩案子,日头已偏西时,潘县令这才收拾一番去后宅。先吃了饭,然后问管家,那徐教谕可回去了。

“还没走,人正在厅里等着呢。”

潘县令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突然想到一件事,又问:“可有以饭食款待?”

管家说:“午时时,奴有亲自备了饭食过去。”

虽因某些意见不同而互不给台阶下,但登门即是客,必是得以好茶好饭招待。

匆匆吃了饭后,潘县令便去了待客的花厅。

人还没进门,致以歉意的声音便先一步响在了花厅内。

“实在是忙,一早天不亮就有人击鼓鸣冤了。还有前几天积压的案子,今日也一并要处理了。所以,这才到现在才来见徐贤弟。抱歉,实在抱歉。”忙是真忙,但不见也是故意不见。

徐教谕被晾了这么久,心里自然也很不高兴。但面上,却也仍是笑意盈盈,客客气气的。

“潘兄乃父母之官,父母官难做,我是理解的。”

“徐贤弟别站着,请坐。坐下说话。”说着,潘县令一越而过,径自坐去了主位上。

徐教谕坐下后,便也致歉说:“这两天县学里的事太多,潘兄是知道的,昨儿是报名截止的最后一天,所以县学里得再统计一次县里所有参考的秀才。潘兄差人找我,我原该即刻就过来的。可实在是因为事情多,走不开。这不,报名的事一忙完,就立刻过来了。”

“能理解。能理解。”潘县令笑应道。

徐教谕则笑着问:“潘兄,此番急急寻我来,可为何事?”

虽事已经过去,如今再提起,已无济于事,改变不了什么了。但,潘县令叫徐教谕来,却不只是为吴大郎。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凭他对徐教谕多年来的了解,哪怕前几天、他赶在报名截止日之前亲去一趟县学找他,当面同他说那件事,他也仍是不会松半个字的口。

吴大郎的事,找与不找,已是定局。

但往后,还有别的“吴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