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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立刻迎了上去。

冯裕贤自然用了几分心机,今日,他特意穿上了与她初遇时穿的那件蓝色绸衫。并未主动找上前去,而是故意寻了个她能瞧见自己的角度,早早的立在了那儿。然后算准时间,他突然“不经意”一个回眸,与她对视了起来。

而这时候,恰一阵风过,吹落了几片花瓣,落在了他身上。

春风拂面,吹得他额前发丝微乱,令他原就有几分姿色的容貌,更添了色彩。

而这番精心预谋的邂逅,自令原就对他尚未全然死心的杜思瑜,立刻又春心复活起来。

但杜思瑜也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样不好,所以,她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心。回避了目光,正要转身而去时,被身后人适时叫住了。

“杜小姐。”见她同自己对视上没多会儿功夫就转身要走,冯裕贤也顾不得再做矜持,只能急急将人喊住,再追了上去。

杜思瑜听到喊声后,倒是不好继续装着视而不见,只能停住了脚步。

她立刻调整好自己心绪,然后转过身去时,以盈盈微笑应对。

“冯公子。”杜思瑜唤他一声,见他颀长身形靠得自己略微有些近,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微微施礼,“公子有礼。”

一时情急忽略了礼数的冯裕贤,这才想得起来行礼。他立刻抱手弓腰,还礼道:“杜小姐有礼了。”

直起身后,冯裕贤一直含情脉脉望着眼前少女。

杜思瑜不敢与他对视,目光碰到他火热的目光后,立刻别开,看向了别处。

见气氛不对,而她也在刻意避开自己,冯裕贤立刻搜肠刮肚着着急寻话题:“有些日子不见,小姐身子可安好?”因为当时他的及时出现为她解了困境后,得知二人是都要往燕京来的,便结了伴同行。

同行的一路上,冯裕贤自打探到了些情况。

比如说,知道她家在京中,却为何人在金陵。

她是去金陵养病的。

“好多了。”杜思瑜始终回避他的目光,但态度却温和,“今日来,就是来还愿的。”

于是

冯裕贤就顺着她话说:“我今日来,也是过来还愿。”

听他说也是来还愿,杜思瑜既觉得好奇,又觉得有缘分,于是也再顾不得避嫌,只立刻将目光转向他:“冯公子也许了愿?”

“嗯。”见她态度上总算有所松弛,冯裕贤心中略松了口气,但面上却不显,只继续说,“大考之前来寺里拜过。”

杜思瑜似这才想得起来他此番春闱高中了进士,于是立刻道贺:“都忘了祝贺你了,恭贺公子榜上题目。”

冯裕贤却摇手,故作谦逊道:“只是侥幸中了而已,不足挂齿。”的确是侥幸,因为是二甲最后一名。

再低一个名次,那就是同进士的地位了。

同进士与进士,地位还是有些差别的。

杜思瑜既知道他中了进士,自也知道他高中的名次。这个名次对冯裕贤来说是值得庆贺的,但对杜思瑜来说,的确是不足挂齿。

自幼在京城长大的杜思瑜,不知道见过多少高中的进士。

其中,不乏许多比眼前这位优秀许多的。

所以,杜思瑜倒没觉得冯裕贤这是在以退为进,没觉得他是故作谦虚,实在炫耀,她倒宽慰他:“名次的确不怎么靠前,但好歹是中了的。同样是二甲,第一同最后也无太多区别。过了这道线,以后就都是朝中可用之人。所以,冯公子也不必介怀。”

杜思瑜的这番话无疑是一盆冷水兜头泼在了冯裕贤头上,只见冯裕贤目光瞬间晦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