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说什么呢?
秦诗远知道贺长荣同意了,“那明晚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
秦诗远见好就收,“那好吧,明晚见。”
第二天晚上。
事情稍微偏离了秦诗远的设想。
秦诗远回到秦家大宅才得知,今晚唐朝泓也会来。
他问母亲怎么回事,沈宥仪还有点责怪他,“之前让你带朝泓回来吃饭,不是你在忙,就是朝泓生病,一直没下文,今天你爸爸亲自给他打电话请他来家里做客,不然唐家会觉得我们怠慢的。刚好今晚家里人齐,朝泓过来刚好可以和大家打个招呼,毕竟这么久没见了。”
秦诗远无法反驳,认栽道,“您说得对。”
贺长荣与唐朝泓一起来到秦家大宅。
车子上坡道时,唐朝泓担心地转头看贺长荣,“还好吗?”
毕竟前不久才在这儿出车祸,贺长荣确实有点心理阴影,不过这是上坡,“还好。”
车灯光亮所及之处,可见坡道边上的防护栏已开始加高加固,看来事故后秦家也进行改造工程了。
佣人领着他们来到宅邸的客厅,里面已有不少人在聊天。
Sophia一见贺长荣就小跑过去,关切地问,“长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女眷们陆续围过去。
沈宥仪随丈夫走向唐朝泓。
秦诗远的爸爸笑容满面地抱了抱唐朝泓,“朝泓,好久不见啊!”
“叔叔阿姨好,好久不见。”
秦家的男性都聚往唐朝泓这边,问起他唐家各位的近况。
客厅内的氛围一下子热闹起来。
秦老夫人在秦诗远的搀扶下进场,更是高潮时刻。
沈宥仪吩咐萍姐,“告诉厨房,做好准备。”
“是。”萍姐快步离开。
大伙三三两两往用餐的大厅走去。
寻得空档,沈宥仪与唐朝泓聊起来,“之前听诗远说你水土不服,还感冒发烧,现在适应些没?”
唐朝泓觉得太丢脸了,“好多了,是我低估了本城气候的毒辣程度。”
沈宥仪笑,“你要是有什么需要,记得和我们说。诗远当年去国外,没少得到你们家的关照。”
“阿姨放心,我会把这里当自己家的。”
沈宥仪又道,“对了,今晚除了你,我们还有一位贵客,你们待会可以认识一下。”
唐朝泓扬眉,眉尖有一丝意料之外,“您说长荣吗?我们在大洋彼岸就认识了,我从踏上本城起就得到了他很多帮助。刚刚我也是坐他的车来的。”
这沈宥仪真没想到,“是吗?我都不知道。”
“没事,您现在知道也一样。”
此时,佣人来询问沈宥仪事情,唐朝泓点点头,先行一步。
佣人走后,沈宥仪回味唐朝泓说的话。她又想起秦诗远和她说的,“有人